江瑶镜现在铁石心肠得狠,压根就不吃他这套,目不斜视地略过他,径直就往外走。
岑扶光:……
船上的人已经重新回来伺候,虽然见他们的面不多,但江瑶镜还是清楚谁才是总负责的那一个,于是她目标非常明确地堵住了正好从花厅门前经过的见善。
“见善。”
她出声叫住了人。
见善回身,见是江瑶镜,神色如常行礼,同时低声询问:“夫人有何事?”
最初江瑶镜听他们喊自己夫人的时候还特别不自在,现在已经无甚感觉,随你们怎么喊吧,只问他,“那名姜家远亲的赌徒可审了?”
“是他自己烂赌,还是有人给姜家做的局?”
这事并非机密,而且还是侯府那边的人率先发现的,见善心中思虑片刻,觉得不必隐瞒,当即直言道:“已经审过几回,他自己并不认为是有人引诱,那负责审讯的人则认定他是被引诱而不自知。”
“目前已经有几个怀疑人选,已派人去江南查证,还未有消息回来。”
“至于是否和姜家主支有关。”
见善不太确定地接着说道:“依旧是审讯的人,认为有关,因他和姜家三房的姜起寒,来往还算密切,两人亦是在赌坊相识后逐渐臭味相投,又因是本家,关系突飞猛进。”
“但还没有切实证据。”
“他们长聚的赌坊的背后主使,去家里催债的又是何人,这些只能到江南后才能展开真正的调查。”
姜起寒?
这个名字一出江瑶镜心里就有底了。
正是三房那个小妾的儿子,如今好像才十六七,反正不至弱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