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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不丢人,姜家男人对孩子都十分上心。

可亲生孩子和书院学生,那真的是两码事。

就不提妻子的眼泪,长辈的拉偏架,只说那是亲儿子,哪怕气得想杀-人,你也不能真的打死他是吧?气过还得接着教,不然这混世魔王惹事,自己还得被连坐。

成天被孽子气得一佛升天,生得都少,最多两个,好些都是独苗,妻子想生,丈夫死活不愿意再生,逼急了就来一句,孩子你去教?

虽然江瑶镜不知道孩子有多难教,但小舅舅跟她要过乌发的方子,大舅舅也要过更好的护心丸的方子。

倒是外祖终于不用把儿子背在身上了,拉偏架不说,还成天嘲笑他们无能,亲儿子都管不住。

小舅舅在信中不止一次扬言,真想让外祖体验一把迟来的叛逆,再顺带更新家里的记录,让他这个年纪再去跪一次祠堂。

想到马上就可以亲眼见到小舅舅口里的和孽子的斗智斗勇,江瑶镜还挺兴奋的,眸中笑意刚刚划过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趴着床柱看向房门的方向,阖上的门扉依旧紧闭,没有任何动静。

他今天这么听话?

下床穿鞋,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双长腿横在抵在门前,岑扶光直接背靠门扉席地而坐,一双长腿交错高抬抵在对面的门扉上,把出去的路挡得严严实实的。

江瑶镜:……

她低头看向他,很认真的询问,“你真的不觉得丢人吗?不怕旁人议论吗?”

岑扶光仰头,回得也很认真,“谁敢当面议论我?怕媳妇有什么丢人的?”

所以别人只要不在你面前说,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是吧?

江瑶镜对他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,“快点起来!”

岑扶光瘪瘪嘴,利索起身,身姿挺拔的他进门都要弯身低头,偏又做出一副小媳妇样,小心翼翼得瞅江瑶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