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一听有些沾沾自喜,笑着说道:“那是,在临安,哦不!在浙江南省一带,就没我追不到犯人。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挥了挥拳头,结果用力过猛,又扯到了伤口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裂了?”
虎子连忙摆了摆手说没事。
卓昱一紧张,立马搀扶着他回营帐,找来军医好好看看才放心。
等上了点药,虎子靠在枕头上,低声念道:“我小时候也想从军,幻想着有一日能上战场杀敌。只是因为我爹,娘和四爷爷一直不同意我从军,这就到了衙门里当差。”
卓昱给他递了一杯水,神色有几分惋惜,温声说道:“婶子和肖大人也是担心你,在临安做捕快,就在他们眼皮子跟前,也挺好的。”
刚下地没几天,虎子就准备着要回临安,马是不能骑了,坐马车也不知能不能在年前赶回临安。
卓昱劝说道:“柳先生已经去临安帮你报信了,你多歇一歇,这么远的路,也不急这几日啊。”
虎子不想家里担心,坚持要走。
卓昱弄来一辆马车,这月份眼看就要下雪了,马车内给他备上了厚厚的棉衣和毯子,干粮和水壶也多多备着。还到军医那里拿了几个药瓶子,不厌其烦地叮嘱道:“这个是擦伤口的,记得每日一次。还有这个是补气养血的药丸,每日一颗,别忘了。”
本来想派个士兵送他回去,虎子直说道:“没必要这么麻烦,你这里打仗还要用人,我自己驾车回去就行。”
离开的那天,卓昱还给他前面驭位垫上厚厚的棉花蒲团。不放心他的身子,骑马送了十里路,看他身子无恙,才放心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