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微愣片刻,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二哥,谢谢你救婉儿。”卓昱如今看他满眼崇敬。
虎子伤口还疼,喘着气说道:“说什么谢?干爹干娘去得早,我自小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爱护。”
说罢卓昱小心翼翼扶着他坐起来,虎子靠在枕头上,不知这不过是起个身,像是要了半条命一样,伤口疼,气也喘。
卓昱拿着汤勺搅了搅汤药,还轻轻吹了吹,正想一勺一勺喂给他,虎子伸手把药碗端过来,一气呵成灌下去。
“二哥醒了就好,我让伙房给你炖点汤,你失血过多,得好好补一补才行。来,我扶你躺下,军医说了,伤口未愈合前最好别动。”
虎子养伤这段日子,卓昱精心照顾,事事亲力亲为。他也配合军医养伤,出来这么久,家里娘亲肯定担心,等伤好些得赶紧回临安。
在榻上养了十来天,伤口已经不疼了,能下床走动走动。
走出帐子,这已经是冬月,西北风沙大,之前一心为救婉儿,还没好好看看这西北边境的风光。
他看到卓昱在校场练兵,找了个石块坐下来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过了会儿,卓昱解散士兵,朝着他走来。
“出来走走啊?”
“是啊,总躺着人都快发霉了。”
卓昱就他旁边的石块坐下,“二哥当初怎么不去军营?做捕快太屈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