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岱延闻声停下手中的画笔,缓缓抬起头来:“嗯,好看。花美,人更美。”
杜南秋把花瓶放在书架旁的花几上,观赏了两眼,缓缓走到花岱延身边。
桌案上一幅还未落款的画卷,画上女子站在园子里赏花。
“这画的是我吗?”
仔细看这画上的园子与家里的一样,画上女子的服饰也与她身穿的无异。
她正愣神中,花岱延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入怀中,“夫人方才在园子里的样子,着实让为夫心动。”
杜南秋顺势依偎在他胸膛上,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脸颊微红。
看她娇羞的模样,花岱延顿时呼吸紊乱起来,埋进她的颈边留下无数个吻。正当意乱神迷时,忽的想起什么。
发觉他停下,杜南秋缓缓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几日月信过了吗?”
杜南秋月信一直很准时,花岱延清楚地记得每月就这几日。
这么一问,杜南秋脑子抽动一下,这月的月信还没来,这都迟了好几天了。
往后这几日里,杜南秋事事小心谨慎,上月的月信是来了的,如果是怀了,月份太小是把不出脉的。
多熬了半个月,杜南秋满心期待地请来了郎中把脉,确实是有了。
杜南秋喜极而泣,这几年吃药拜佛,总算又求来一个孩子。
花岱延欣喜中又忧愁起来,揽着她温声问道:“郎中说你这身子生孩子太危险,要不还是别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