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修远:“哪有不情愿?要不我给娘子立个字据?把爹娘和兄嫂们都叫来作见证,好不好?”
明知道他这是玩笑话,但孙锦语被他逗乐了。
……
这天下午,孙锦语刚从外头铺子上回来,身上做的新衣服,正是进门时大嫂送的拿一块丝绸,在这初夏里穿着正合适。从铺子上试了,瞧着挺合身,接直接穿着回来,想给许修远看看。
刚进院子,看到小豆子异样的神情,这时注意到堂屋上,陶氏正端坐着,看似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“十一奶奶可算回来了,打扮这么花枝招展的,上哪儿去了?”
陶氏这阴阳怪气的,不知道又中了什么邪。她平日不常来儿子的院子,闲得无聊时跟姜氏和妾室们打叶子牌,有时候也上别人家里玩。在家时训一训下人,这一天就过去了。
上次来这院里,说孙锦语除了家宴十天半月不露一次面,不像老大和老三媳妇那样孝顺,这回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许修远站在一旁,不停给她使眼色,示意她不要动气,好好说话。
孙锦语忍了一口气,耐着性子说道:“这衣裳是去年大嫂送的料子,在铺子上试了就直接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