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看了眼衣着华丽的孙锦语,又看看穿着粗布衣裳的儿子,脸色更加难看,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拍,“你倒是穿得人模狗样,瞧瞧你给阿远穿得什么?怎么伺候爷们的?”
孙锦语瞄了一眼许修远,这样子像是正在厨房里做点心被叫出来的,袖子还挽着的。想出口辩驳,话到了喉咙口,看到许修远对她挤眉弄眼的,还是作罢,呆呆地站着停训。
见她不作声,陶氏越发肆意,嗓门也越来越大:“这大半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不知道着急。看看他几位兄长院里,哪个没有孩子?老六都有两个儿子,你们也不知道抓点紧。你在外头玩,让阿远在家给你做点心,娶你进门来是让你侍奉公婆,伺候丈夫,为许家开枝散叶,你爹娘到底怎么教你的?”
孙锦语闻言一抬眸,脸色渐渐红起来。
许修远先一步出口,“娘,别怪娘子,这衣服是我自己要穿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陶氏一声呵斥,许修远又默不作声。
孙锦语忍不了了,振振有词道:“我爹娘隔那么远,自去年嫁到你们家来,面都没见过,这事跟他们有何关系?还有阿远这些旧衣服,难道不是我嫁过来前就在穿的吗?他做点心也不是我进门后教他的。”
陶氏听出话外之意,桌子一拍吼道:“你敢这么跟长辈说话?还有没有教养?”
说着正要起身过去掌孙锦语的嘴,许修远上去拦住,推着她往院子外走。
“娘别说别说了,我来教训她,方才二娘是不是找你打叶子牌?快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。”
回主院路上,陶氏一路走一路骂孙锦语不懂规矩。
到了自己屋里坐下,又怨起儿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