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一条高凳,放着铜盆,夫妇俩隔着铜盆对坐。
花岱延的冻疮要多用热水烫一烫才好得快,杜南秋每天陪着他烫,也把手伸进水里,不停帮他揉着手上还没起疮的地方。
“郎中说你这疮还没长起来的地方得多揉一揉,不然等明年冬天又得长。”
回家快半月了,花岱延心宽解了不少。每日有心爱之人陪伴,也再没有噩梦缠身。睡到日上三竿,心里再无烦忧。夫妇俩闲得无事琴楼上一坐,同奏一曲,或是聊一聊新曲谱,日子别提有多惬意。
手烫了半个时辰,杜南秋小心地帮他擦干水渍,给他上药,忽然问道:“真的想辞官了吗?别人想当还当不了呢。”
花岱延微笑回道:“自前年上任后,每日陪你的时间都少了,把官辞了,能一直陪着你,这不好吗?”
杜南秋:“好是好,就是觉得你这样有点可惜。”
花岱延轻声一笑:“可惜什么?命差点没了,等你身子好些,咱们出去走走,先回一趟临安,再从南到北一路游玩上京,看看玩儿去。”
杜南秋闻言眸光一亮,笑盈盈地点点头,此时她已经没有过多奢望,就希望她和花岱延都能好好的,白头到老,等身子养好,再添一个孩子,此生便无憾了。
第165章 御史
今年是孙锦语没在家的第一个春节,丁月梅和三个儿子也在文溪过的年,一大家子还是热热闹闹的,元宵过后,丁月梅又带着虎子和三郎回临安。
元宵后肖克岚收到花岱延的来信,一颗心总算是落下来,花岱延一日被关在牢里,他这心里也着急。想帮忙做点什么,但也无从下手,这案子主要还看京城里怎么判卓天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