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秋轻轻扬起脸,呜咽道: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?”
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,花岱延内心隐隐作痛,轻轻帮她拭去眼泪,“你怎么这么傻?这次你可以走的。”
杜南秋哭出了声,眼泪像流水般一发不可收拾,哭嚷道:“你说了要照顾我的,怎又要赶我走?这是我的家,我的夫君在这里,你要我走哪里去?孩子不要我,连你也不要我了吗?”
哭声越发委屈,像极了一个孩子,花岱延心仿佛被撕碎一般,眉头紧锁,一把将她拉入怀中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双手不自觉将她搂得更紧。
杜南秋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趴在他的肩头失声痛哭,像是想把这些日子的心酸都发泄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,这辈子别想甩开我,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,哪怕是这次你有何不测,我也绝对不独活。我已倾心于你,你就真的一点也感受不到吗?我是你的妻子,为何出了事你就想把我推开?”
花岱延闻言眸光一闪,眼睛合了合,努力忍住内心的酸涩,声音颤抖着在她耳边低声喃喃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短短几个字,声音逐渐沙哑,最后哽咽住,只能仅仅搂着她流泪,不断安抚。
……
花岱延回家,只是在牢中憋闷太久,衙门里也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休养。但经历此事,他已经不想再回到任上,回家第三天便向知府大人交上辞呈。
不等吏部上头的批准,他已经到衙门里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回来。
这天下午,夫妇两人午睡起来,杜南秋吩咐邹嫂弄来一盆热水,还准备了一壶开水在一旁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