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辩解道:“冤枉啊老爷!”
许四海勃然大怒,蹭起身就要教训许修远,陶氏赶紧把儿子护在身后,劝说道:“老爷,阿远刚成婚,很多规矩不懂,不别动怒啊。”
一家三口围着饭桌转,许四海脸都气绿了,一边追一边骂道: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但凡体面的人家,谁敢动媳妇的嫁妆?人昨日才娶进门,你今天就把人嫁妆盒子拿了。逆子!你老爹脸都让你丢尽了,这事要传到你岳丈耳朵里,看你怎么解释?”
这边孙锦语包袱都收拾好了,嫁妆盒子让许修远拿去了不要紧,桌上还有今早的敬茶钱,许修远没拿,这些怎么也够回去的盘缠了。
这时候阿珠领着位妈妈进来,“十一奶奶,快去救救十一爷吧。”
那妈妈是陶氏身边的人,着急地说了事情原委,孙锦语脑子一转,赶紧跟着去主院。
赶到时主院,走廊上站满了奴仆,听到堂屋里闹哄哄的,孙锦语加快了速度跑进去。
“父亲息怒,这事怪我,匣子都是我给相公的。”
许四海闻声站住脚,脑子懵了片刻,叹了口气,“你怎么能把嫁妆给人呢?”
孙锦语走到了陶氏和许修远前面挡着,解释道:“我娘家门户小,闺阁时也曾打理过家事,想着交予相公更合适些。”
许四海坐下来,颜色缓和了些,但仍有些不悦。
“那是你的体己钱,你倒是想落个清闲,这传出去让人知道我许家用媳妇的嫁妆,还不让人戳脊梁骨?你拿给他管,他还不如你,账不会记,算盘几颗珠子都不知道。小时候玩泥巴,长大了捏面团,还会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