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片刻,心里拿不定主意,抱着孙锦语的嫁妆盒子朝外头跑。
孙锦语也懵了,坐在那里反映了许久。
他就这么收下了?
委屈逐渐涌上心头,气得在屋里焦急打转。走了几圈,坐到书房桌案前,研磨准备写家书。
墨研好了,纸也铺上了,提起毛笔时,孙锦语又停住了。
这信寄到文溪也得七八日,爹娘过来得半月,难道这段日子我要一直受这份气?她忍不了,放下笔起身回到卧房。抽了一条布,准备收拾包袱回文溪。
主院里,许四海和陶氏刚坐上饭桌,还未动筷子,听到有人说十一爷来了。
夫妇俩相觑一眼,正想大中午的这小子不在自个院里吃饭,跑来做什么?只见许修远抱着个木匣子,风风火火地跑来。
“娘,你看,娘子把她嫁妆都给我了。”
陶氏不明所以地愣住了,许四海看到儿子把木匣子打开,里头的田契正是给孙锦语的聘礼,还有几百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,脸一下子黑下来。
许修远把田契和银票拿给陶氏看,陶氏有些不知所措,不停地给儿子使眼色,但许修远完全看不懂。
“娘,你眼睛怎么了?”
许四海一怒,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,看向陶氏:“你教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