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克岚赶紧过去查看,把衙门里的衙役和附近的村民都叫来填洞。
前几日填洞用的糯米和石灰还剩了些,还好这次的洞口不大,天黑时总算把洞给补上了。
水又灌了些进来,张举人看得焦头烂额,这一片被淹没的地,有大半都是他的。看见秧子泡在水里,心里很难受。
“大人,你说这还没到八月,地就灌成这样。若是不加固河堤,到时候岂不是被淹得更多?”
肖克岚欲言又止,沉默了半晌回道:“放心,我会上报府衙的。”
当夜,肖克岚在衙门里,连夜上书给府衙。
一旁的师爷劝道:“大人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,曹大人在此地为官三十多年,最初只是个典吏。也曾四次上书请求加固堤坝,上边都驳了回来。还有前两任知县,也上过书,都没批下来。”
肖克岚笔一听,不可置信道:“为何如此?难道看着地里的粮食糟蹋了,他们也不管?”
师爷细细道来:“大人有所不知,起初西段的堤坝还是很稳固的,即便是八月大潮到来,也只是渗水。二十多年前那次破了个洞,上边说那糯米石灰搅和了补上。但这根本无济于事,随着日子长了,破的洞一次比一次大。都说文熙最便宜的地都是堤坝西段那片的田,都有洪水闹的,想我还是孩子的时候,那边还是有西段土驻的堤坝时,那一片的田可是最贵的。”
肖克岚接着书写,“明日清点下库里还有多少糯米和石灰,查检下堤坝,土块松散的位置都补一补。我这就上书,若是批不下来,再另说。”
次日一早,文书送往临安。
听了昨夜师爷的话后,他心里也有了几分准备,前面那么多次上书都没能如愿,他这送上去八成又会驳回来。
午后,他坐在桌案上翻了半晌的书,想看有没有省银省力的法子防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