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肖克岚往城外堤坝巡视,看到仍有不少村民在挑水往江里倒。
忽听见婴孩的哭声,只见不远处有个一岁左右的孩童,正坐在沙地里哇哇大哭。
他赶紧上去,抱起孩子哄了哄,又放声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,随行的两位衙役也帮着询问。
没多会儿,一位村妇赶忙跑来,肩上还在挑着两个水桶,刚挑了两桶水从河堤上下来的。
她把孩子抱过来,连声道谢。
肖克岚:“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?”
村妇一边安抚着孩子,一遍无奈回道:“平日即便是下地干活儿,也是背着的,但如今日夜挑水过河地,也顾不上他了。不然这地再泡下去,今年的收成都没了。”
肖克岚望向远处的堤坝,不知是年轻力壮的,老少妇孺都在运水。
后面跟着来了位十来岁的少女,原是捧着一个大钵在运水,果断地把钵拿给村妇,自己挑上了担子。
村妇把孩子背上,捧着大钵再去田里舀水。
肖克岚看着堤坝上上下下的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越往前走,道路更加泥泞。
肖克岚感觉鞋底湿了,鞋面上都沾上半寸稀泥,正打算掉头,看到张举人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“大人,西段河堤又破了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