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为何一去不返,甚至连封信都没有吗?他若真心想娶你,即便是还没说服长辈,半年好歹也要来一封信,可他并没有。他为了能做官,抛弃你去娶别的女人,竟还恬不知耻想要你做妾。载明骗他说你怀孕了,害怕将来惹怒岳家,让载明回来劝你堕胎。这便是自以为情深义重可托付终生的人,实则是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伪君子!”
杜南秋脑子里嗡嗡的,面色呆滞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肖克岚:“我有必要拿这事唬你?不信你可以亲自问载明,他不想打击你,任何人都没有说,我也是在他醉酒后听得一些,事后逼问他才肯讲。他事事都替你着想,从不想伤害你分毫,你怎么就看不到他的真心呢?你因为薛鹤安而难过,他心里也不好受,以求学为名远走他乡,一走就是五年。薛鹤安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你跟载明相识十几年了,为你做的难道还抵不上一个相处不过半载的衣冠禽兽?”
杜南秋猛然起身,脑子里一片空白,愣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进院子里。
碗里倒满酒,一气呵成灌下去。
孙秀娥正要开口,发现她神色不对劲,两只眼睛通红,眼泪呼之欲出。
“怎么了南秋?”
杜南秋接着倒酒,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不敢相信肖克岚所说,心仿佛刀扎一样的疼。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真实面目是这般不堪,不敢相信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谎言。
或许这是酒辣眼睛,两碗喝下去眼泪便流出来。
孙秀娥和丁月梅瞧着不对劲,都上手阻拦。
“你怎么了?这酒不是这么喝的。”孙秀娥硬生生把碗给她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