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月梅:“是啊,只能说你跟薛鹤安有缘无分,他不在了,你还得过日子不是?”
旁边的肖克岚低头不说话,没多会儿悄悄地离桌,到大门外的石凳上坐着透气。
感觉心里堵得慌,替花岱延感到不值。这几年没听杜南秋提过薛鹤安,还以为她早忘了这人,没想到心里还装着这背信弃义之人。
里边杜南秋被左右夹击,孙秀娥和丁月梅二人,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,她借故离开也出来了。
看了看巷子里头,低声喃喃道:“这几个孩子还没回来吗?”
肖克岚抬起凝重的脸,轻轻嗯了一声,见杜南秋想出去找几个孩子,出声叫住:“南秋,四叔有几句话想同你说说。”
杜南秋回望了一眼院子里还在喝酒喝孙秀娥和丁月梅,讪讪一笑:“我知道,这事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肖克岚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对面的凳子。
杜南秋暗暗叹了一口气,坐下来一副听候审判的模样。
肖克岚左右看看巷子里没什么人在跟前,掂量了许久,悄声说道:“你还记得那年载明从镇安回来,跟你说的什么吗?”
杜南秋眼神暗淡下来:“记得,怎么能不记得?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……怎么了四叔?”
忽有行人匆匆路过,肖克岚等人走远了,话也一直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。踌躇了片刻,面色凝重说道:“薛鹤安并非是自尽而亡。”
话音一落,杜南秋颓然抬起双眸,眼神幽深惶恐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