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下来,两个人喝了足足三斤。
花岱延最后做都坐不稳了,仍把这酒碗不放,趴在桌上,醉醺醺的念道:南秋。
看他已经喝醉了,肖克岚和三七在一旁给他拍背催吐,三七把恭桶都拿出来了,愣是一点也没吐出来,只好搀扶着他回房。
跨进主屋门槛,肖克岚让三七去准备醒酒汤,自己一个人架着花岱延往卧室走。
“南秋……”
肖克岚无奈叹道:“南秋南秋,我去给你把南秋叫来?清醒的时候怎么不对她表明心意,就知道喝闷酒。”
走到床榻边,肖克岚正要给他转个身,好让他躺下。
花岱延醉意朦胧中,双眼直直盯着肖克岚的脸,喉结一滚动,忽然靠近吻上那双唇。
肖克岚反应了一瞬,把他的脸推开。
花岱延迷糊地说道:“南秋,你怎么还有胡茬?怪扎人的。”
肖克岚撒手把他推床榻上,连忙呸了几声,擦擦嘴说道:“你这人,怎么胡乱亲人呢?”
他坐到床边歇口气,听到花岱延趴在床上,嘴里仍然喊着“南秋”。忽然心生一念,清了清嗓子,捏住鼻子掐着嗓子轻轻问道:“何事呀花大哥?”
他想学着杜南秋说话,奈何一点也不像,花岱延轻咳了一声猛地趴到床边来,吐在地上。
肖克岚赶紧起身把角落里的恭桶拿过来给他接着,一只手拍抚着他的背。
“这到底怎么了这是?比上回薛鹤安来祠堂巷过中秋还贪杯。”
花岱延吐完后翻身躺回去,听到“薛鹤安”三个字,脑子一紧崩,双眸合着,摸索着抓紧肖克岚,醉言醉语道:“对不起,早知你这么难过,我不该杀他……”
肖克岚顿时后背发凉,恍惚片刻,花岱延已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