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克岚倒吸了口寒气,想了会儿轻声回道:“那小弟弟落水的时候,少将军不在他身边。”
……
清明过后花岱延就要离开临安,肖克岚提着酒上门。
听见叩门声,花岱延透过书架的缝隙看过来。
二人相视一笑,花岱延放下正在收拾的书,缓缓走出来,“又想喝酒了?”
肖克岚:“你后日一走,我再想喝找不到人了啊。”
两人出来往池塘亭子走,花岱延吩咐三七弄几道下酒菜来。
肖克岚:“这一趟去衡州,三七也跟你一块儿去吧?”
花岱延坐下摇了下头:“他送我到了衡州又回来,乡下老家里给他寻了个媳妇,要回家娶妻呢。”
下酒菜还没上,酒已经喝了半碗。
看花岱延今日心情不错,肖克岚试问道:“你要走的事,南秋知道吗?”
花岱延碗里的酒一饮而尽,兴许是酒劲儿太大,眉头皱了片刻又松开来,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,轻轻道出两个字:知道。
酒一碗接着一碗,没多久这一斤酒就没了。
肖克岚抖了抖酒坛子,发现今日花岱延有些反常,平日他的酒量喝不了多少,他知道自己醉意来时便会停下。
“你今儿又怎么了?喝这么多?”
花岱延脸上泛着微红:“不是你找我喝的吗?”
一看酒坛子里没酒了,大声唤道:“三七,上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