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花岱延以为杜南秋会拒绝时,二人开口告辞,有说有笑的离开。
花岱延诧异地盯着两个人的背影,肖克岚走到他面前叹气道:“诶,走远了别看了。”
肖克岚闻到一股酒味,瞥了他一眼,“你这好几个月不露面,出来喝酒你找她也不找我?”
已经看不到杜南秋的人影,花岱延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,轻声解释道:“我是要去找你的,南秋说要去凌云寺祈福,我就跟她去了。那个薛鹤安到底什么来头?你怎么跟他一块儿呢?”
“这人来了临安两个月,起初南秋带到酒馆里来吃饭,这城里城外好吃好玩的都带他去过,连祠堂巷也去了。听说家里是当地的大户,曾祖父还做过县丞。”
花岱延眉头一紧:“还带他去祠堂巷?南秋有说过什么吗?”
肖克岚迟疑道:“南秋倒是没说什么,你也知道她一向热心肠。倒是孙秀娥她们几个,看着薛鹤安人沉稳识礼,家世也好,又开始琢磨着赎身的事。”
花岱延脑子一热,差点脱口而出,一看是在大街上,无奈走进了一旁人少的巷子里。
“南秋不想赎身嫁人,她们几个怎么还在想这事?再说了薛鹤安这人来路不明,镇安离这儿远着呐,全凭一张嘴,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都难辨,怎么又操起这份心来?他还不如秦惟义呢,到底是眼前知根知底的人。”
肖克岚闻言斜眼盯着他:“你怎么对薛鹤安成见这么深?人家温文尔雅,挺老实的一个人,比南秋年长四岁,哪里不好?你不娶南秋难道还不让别人娶?到底怎么想的啊你?连秀娥都说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