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宴和丁月梅连忙上查看,孙老爹双目紧闭着,怎么也叫不醒。丁月梅看了看脉象,感觉不太对,她医术不精,想叫郎中。
肖成林兄弟二人两三下把肖老爹又抬上竹板:“过会儿就醒了,还叫郎中,哼!跟你们说了,别多事,从哪来的回哪儿去!”
丁月梅还想再进去看看肖老爹,肖宴拉住她,直接进屋拿上自己的包袱往马车上走。
“相公,这么不行啊,他会没命的!这大冷的天,那地方怎么能住人啊?”
肖宴马车内地脚凳拿下来,扶着丁月梅上马车。
“那也是人家的事,你别管。”
把丁月梅劝上马车,肖宴回头跟老族长道别,只手一撑坐上了驭位,挥起长鞭策马离去。
赶了两天路,一日傍晚夫妇二人路过一座山神庙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肖宴打算在这里过一宿。
丁月梅在铺稻草,忽然听到屋顶瓦砾被雨点敲击的声音。
声音越来越急促,肖宴冒着雨抱回来一堆干柴。
“还好我跑得快,不然这点干柴都湿了。”
白天路过铺子的时候,丁月梅买了些馒头和肉干,肖宴把火升起来了,两人围在火堆旁肉干就馒头吃起来。带了一个鹿皮水壶,里边还有半壶水,一人一口换着喝。
天已经黑尽了,两个人相扶着胳膊守在火堆旁。这庙堂很小,而且没有门,风吹进来丁月梅的脸都吹僵了。
看天色已晚,丁月梅指了指铺好的稻草说道:“相公去歇会儿吧,你白天还要赶马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