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秋昨夜里睡着打被子,早上起来身子发烫,头昏得厉害。今儿又在床榻上躺了一天,傍晚的时候起来,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出来准备去祠堂巷找丁月梅要一碗药酒喝。
从后门绕到前方大街上,正巧看到肖克岚和肖宴托着王文瀚进仙乐楼,相隔太远她没去打招呼,直接去祠堂巷。
石慧英和丁月梅吃过晚饭在家门口聊天,都时不时地往巷子口的方向望一望。中午秦三姑娘路过祠堂巷,上门来喝了一碗凉茶,说是等着接她从京城来的表姐,接到苏州的传信,说就这几日能到临安,还是肖宴和王文瀚护送回来的。
秦三姑娘在这坐了没多会儿,听城门的人来报说沈小姐快到了,立马带着几个小女兵去北门迎。
两人心想这肖宴和王文瀚应该也回来了吧,这左等右等,天都快黑了,没等到自家男人回来,倒是把杜南秋等来了。
“嫂子,你家治风寒的药酒给我来一碗。”
石慧英起身看了看南秋,摸了下她的额头:“受风寒了?是有点烫。来快坐,怎么感觉这几天不见人又消瘦了?”
丁月梅起身进屋去,不一会儿端着一碗药酒出来,“来,喝了回去被子里捂一捂,明早就好了。”看到杜南秋瘦弱的骨骼,丁月梅叹气道:“啧啧啧,瞧你这瘦得,要是吃不惯仙乐楼的伙食,有功夫多到祠堂巷来,嫂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杜南秋嗯声点着头把一碗酒喝尽,抬起头长舒一口气,看到丁月梅和石慧英都望着巷子口。
“你们俩看什么呢?”
丁月梅:“等你表姐夫和肖大哥,听说是今天回了临安,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人影?”
杜南秋眼睛眨巴眨巴,“他们在仙乐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