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紧张,花岱延拉着他坐下,“你放心,妈妈说南秋昨夜里染了风寒,今儿一天都没出来,不会看到你。”
肖宴坐下来,从衣服里掏出来一块“卓”字木牌,丢到花岱延面前。
“这玩意儿还你,一点都不好使。”
花岱延收起木牌,一脸疑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肖宴:“碰上江浔那活阎王,这玩意儿我都拿出来了,还来打我,这条命差点断送在他手里。你外甥怎么捡回来这么个东西?小小年纪跟世人欠他千百两银子似的,脸那么臭。还来无影去无踪的,走半道上突然从上面掉下来,一眨眼又蹿到你面前了。”
花岱延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肖宴已经饿了,跟着肖克岚一起剥起花生,指了指王文瀚:“我能骗你?不信你问文瀚。”
王文瀚对着花岱延点了点头:“是真的,江浔哪里学的功夫?怎么感觉邪里邪气的?”
花岱延笑了两声,“行,下回我再跟他说说,以后绝不再难为你们。”
肖宴嚼了几颗花生又接着埋怨道:“文瀚要陪弟妹去祭拜岳母,少将军这才叫我俩回来,遇上将军的外甥女从京城下来,船到了苏州,少将军让我们一道护送回来。就借个道而已,他窜出来打我俩就罢了,还把沈小姐抓了去。这下可好,等见了总督大人,我俩又得挨顿骂。”
肖克岚面前堆起山的花生壳,下午在酒馆记账累了,如今肚子也饿了,忽然抬起眼问道:“沈小姐?抓她干嘛?”
肖宴:“谁知道啊?等文瀚赶过去,人已经在水里扑腾得快没气儿了,还是文瀚……”
王文瀚突然打断肖宴的话,轻轻摇了摇头,肖宴才没往下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