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爹乍一听,立马翻过身坐起来,一脸疑惑:“什么意思?你你你……你答应了?”
方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听到这话眼睛炯炯有神。
孙秀娥看到这一转变,都有些后悔方才的决定。
见她犹豫的神情,孙老爹趁热打铁劝说道:“好闺女,再过几年你就三十了,到时候别说招婿入门,爹就算把宅子和酒馆卖了给你充作嫁妆,也不知有没有人家肯结这门亲啊!”
孙秀娥仍然未松口,神色有些凝重。
孙老爹捂脸哭嚷道:“都怪爹不好,没能给你再多留弟弟妹妹。你娘走得早,爹也老了,不能陪你一辈子。若是闭眼时你仍是孤身一人,这怎叫为父放心啊?肖克岚人确实好吃懒做了些,可人家好歹是个秀才,就算不能进士及第,他日考个举人那也是咱们孙家的光荣不是?他不能挣银子养家,可我家姑娘有本事啊,将来他若金榜题名,也会念你的好。肖克岚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你瞧王秀才病重的日子,王文瀚不在家,肖克岚直接搬到祠堂巷照顾人。他来了咱们家,以后家里也能陪你爹我说说话。”
孙秀娥有些动容,最终点头应下这门亲事。
招婿入门也得讲个章程,孙老爹病见好就准备了聘礼,孙家虽然算不上富贵人家,几代人经营的酒馆,家底还是丰厚的。
绸缎、衣物、茶叶、糖食、果品……满满装了四挑子,孙老爹亲自上肖家提亲去,手里还捧着一个木匣子,里边装着一百二十两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