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一顿埋怨,孙老爹脸色阴沉起来,压低了声音,“你还当是选夫婿呐?哪个人儿时不顽皮?你扯这些有何用?都二十三的人了,你看人家二十三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你还在这挑三拣四!行,不要肖克岚也行,你自己出去找夫婿,若找不到人回来,下月择个良辰吉日给我把人家秀才娶回家来。”
“我不管,要娶你娶。”
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孙老爹气得站起身来,还未开口,忽觉得腹中一阵绞痛,面色变得煞白。
孙秀娥心里愤愤不已,抬眼看到老爹的样子心里慌了,忙伸手搀扶:“爹你怎么了?”
待把孙老爹扶着缓缓坐下,差伙计赶紧去济世堂请郎中。从厨房里端来一碗温水,孙老爹还没喝,觉得喉咙不适,几声咳嗽见血。
孙秀娥大惊失色:“这这这怎么又咳血了?这病不是见好了嘛!”
今夜里落更后,孙秀娥早早把铺子关了回家,她已经大半月没回家了。端着汤药坐在孙老爹床前,她眉毛蹙成一团,盯着床上背着的身影。
“爹,您别生气了,女儿不是故意的,郎中说了您这身子不易再动怒。”
床上的孙老爹微微侧身,“气死了岂不更好?就没人再给你张罗婚事了,落个清净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?你还没见到自己的外孙子,谈什么死不死的?多不吉利,赶紧给我呸呸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