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他想对我抛出橄榄枝。”卡里古拉目如鹰视盯着克伦威尔那双忐忑的双眼说,“他就不会在对高卢战争时候为了逃避什一税(国家对教会的征税)甚至还战争期间特地用他在法院的便利把手伸到羊毛税上。”
对战高卢的战争已经让亚瑟兰国内债台高筑,但是这样一个在战场上沉溺已久的王太子,竟然对税务如此如数家珍,克伦威尔还听说,卡里古拉王太子正在推进货币改革政策,以应对亚瑟兰债台高筑的现状,而不是用人头税来填补亚瑟兰的国库亏空。
尽管国王殿下否决了卡里古拉王太子的货币政策,但是却也放任王太子对教会的出手,比如这次以伊里修道院购买了梅帕尔的领地和圣职授予权,却因此遭受国王印玺税等层层剥削。
克伦威尔知道王太子对教会不满吗?
他自然是有所察觉的,也自然而然凭借在法庭上的能言善辩在王太子面前露了脸。
卡里古拉在说主教,但是又怎么可能说的仅是主教呢?
在那一刻克伦威尔不禁颤然,他约摸就是那鹰爪下的鸽子。
就在克伦威尔为之胆寒时,侍从小跑过来。
“加利亚阁下已经回来了。”
卡里古拉伸手将自己的爱鹰挥开:“到哪里了?骑马回来的还是马车?赶紧叫他过来。”
就在侍从转身时候,卡里古拉将其叫住。
“……算了,带路。我去见他。”
大概是卡里古拉兴奋至极,一点也没有将克伦威尔放在心里,克伦威尔只得跟在卡里古拉身后去见加利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