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令人窒息的气氛一直到夕阳将天边染红,这期间陪同卡里古拉的是克伦威尔这位非贵族,这引得一些贵族们颇有嫉妒。
“听说你在为托马斯·沃尔西处理事情?”卡里古拉手臂上站着鹰,一边给爱鹰喂生牛肉一边问。
“是的,我确实为主教做事,当然也在私下做律师业务。”克伦威尔没有任何保留的说。
卡里古拉哼了一声,闲聊道:“我听说了你参与法庭上梅帕尔领地和伊里修道院之间辩护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,我听说你是托马斯·沃尔西的顾问是吗?”
克伦威尔顿了下,据实答:“是的,殿下。”
卡里古拉用不戴手套的手指抚摸鹰鸠的羽毛,一边随意地说:“看来你的才能没得到充分的发挥啊。”
克伦威尔心头猛跳,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剧烈,以至于他不知做何表情。
克伦威尔是代表托马斯·沃尔西主教向卡里古拉王太子示好的,在这之前克伦威尔从来没想过,卡里古拉皇子比起主教,会更直白地向他投出橄榄枝。
“托马斯·沃尔西确实权倾朝野,但是他手伸得太长了,他离倒台不远了。”卡里古拉扬起手臂上的鹰,一边侍从已经打开鸽笼取出一只鸽子。
随着鹰展翅高飞,在空中滑翔滞空后,瞄准了早先放飞的鸽子,随着利爪伸出,黑色的鸽子被利爪穿透。
克伦威尔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尽管十分冒昧,但是克伦威尔还是忍不住说:“主教大人的倒台,对您的地位有所提高吗?但是将他留下,他可以对您的处境有所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