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阳光照耀在金发的青年的头发,那发色明明是十分明媚的颜色,但是在青年的身上却只剩下脆弱和沉静。
她目光移到少青年的左手臂——仅剩一个空荡荡的袖子。
他手臂被敌国带着毒汁的穿甲剑刺破,从战场上发现时候,手臂就已经溃烂,为了保住性命这个少年不得不面临选择。
得知最坏的结果就是将整条手臂截肢后,他怅然地笑道:“那就这样做吧,辛苦你们了。”
截肢手术最终确定,青年咬着布条,眼角发红却始终没有落泪,给他做手术的医生都有些胆战心惊,又不得不感叹他的坚韧意志。
那块绑着布的木棍被他咬断了,但即便如此,他也没哀叫出声,连哭泣声都是微不可闻。
正当塞尔玛回忆起这个青年刚来的模样的时候,少年看到她,笑着打招呼:
“塞尔玛医生,又辛苦你来看我。”
真漂亮,少年明媚的朝气在那精致地眉眼升腾——那是一副让女性移不开的模样。
不过塞尔玛早就习惯青年令人一见就心情舒畅的美貌,她瞥了一眼加利亚没好气地说:“有空和我调笑,还不如从街上找个姑娘过来关心你,没有家人难道爱人也不找一个吗?”
“爱人啊…”加利亚哑然失笑。
塞尔玛这样说,也是看到加利亚在这里躺了半个月,结果一个来看望他的人都没有。
怎么会有人对如此礼貌漂亮的孩子如此苛责呢?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吗?
虽然是这样说,塞尔玛还是放轻换药的动作,虽然现在截断的伤口已经愈合的不会流血,但是塞尔玛还是怕这个少年会痛。
等一切弄好,塞尔玛准备再嘱咐几句后,门扉传来敲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