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听显是想为儿子争一争,但不代表她能容忍南祈还有人心怀鬼胎,意图祸害后代。
年亲王身子跪不稳当,瘫坐在地,哑口无言,话堵在嗓子里,半点声不发,他身后的门扉开了又阖上,然他是被拖走关押的。
檀允珩手覆在小腹上,静言思坐。
趁着午时,她回陆府给父母上了柱香。
第118章 远离
乌云掩了阳光, 天忽而飘起了飞雪。
陆府祠堂,檀允珩燃香置进香炉里,缓缓扣了三个头, 起身挪步坐在那扇阖起的门扉后的圈椅上,双手抱臂坐着, 指腹划过衣袖。
身后天明暗日,轻雪摇晃, 记得她和陆简昭上次雪夜, 替父朝雪,坐在祠堂小酌一二, 她还因‘来好’、‘来圆儿’而思忖几番,如今事也明晰。
原来陆简昭跟她来自一处, 命里有时终须有,兜兜转转成了一家人,大概父亲也想不到这等妙事。
檀允珩松了往昔无论遇着何事的神色静然, 身后窗柩天幽, 风声大啸, 身前烛油如颗颗滚落的眼泪, 柔和微黄。
她的眉目忧郁,如檐外沉影, 层层笼罩,无法窥得半分明媚。
今早,陆简昭真情相告,她喜忧参半, 喜他同她过分似之生, 也喜舅舅爱之切;忧她自己缄口不言的身世,更忧她母亲和舅舅在听到她这个比他更过分的身世后, 该如何看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