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珩儿让南二小姐看身后黑衣男子,没过他眼,但南二小姐的话不无道理,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,珩儿提醒的话,话外有弦音,是南二小姐那句“他受我指使的。”
难不成?
陆简昭一瞬明白过来,挪眼瞧了南二小姐身后的黑衣人一眼,眸色静静,真情不在,是珩儿看到了黑衣人待南二小姐别的心思,有心提醒。
“南二小姐是个爽快的。”他话一点。
南伊忱方才反应过来,郡主那话并非让她表明心态,她上头那句黑衣人受她指使,出于自心,然站她背后的黑衣人若没动歪心思,郡主又为何要点她。
是了,应满对她生了旁的心思,久而久之,谁知应满是否会生出恨意,郡主择而告知,是让她自己拿主意。
南伊忱隔着铁狱栏看着外头站着的郡主,一脸素净,却总那般明丽,似一座山花灿漫的高山,一碧如洗,让人心中静然。
她主动道明她所做之事,站南伊忱身旁的南三皇子南应声站不住,他是个心气极高的,一听南伊忱攒了黑衣人,就等他主动上钩,便气急败坏。
南应声不能容忍自己被耍地团团转,手指着南伊忱,道:“南伊忱你有天大的本事,还不是被捉拿归案了。”
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别人最不愿提及的事上撒盐,之前郡主绣球,今日讥讽,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说着旁人讨厌事,这会儿他本性必露,无力回天,索性破罐破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