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只留给郡主看的,他们不过是捎带能看到。
一个身影如琼树一枝,威仪凛然的小将军,连圣上都和声和气的,他们才没胆量忤逆,心中敬畏理之自然。
没有陆府,就没如今南祈一统天下局势。
南伊忱往左迈一步,将黑衣人应满彻底挡在她身后,“他受我指使的。”声音坚定。
南伊忱不算个好人,但不是个当缩头乌龟,将自己所做之事推向他人,应满被她选中,去指使旁人,她付了赏银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应满有罪,她更有罪。是她失策了,以为郡主去灵芽茶楼不过是乐百姓而乐,茶楼老板娘更是她的友人,何况她府上的暗卫一直潜伏在郡主出行的各处,从未见过郡主见过什么旁人。
甚是奇怪。
南伊忱思前想后,问题只会出在灵芽茶楼,司昭府衙役能迅速派人前去捉拿她和黑衣人,已是细思极恐,跟着她一同前去的暗卫却一点动静都未曾察觉,衙役绝不可能是听到风声后去的,而是提前设伏。
除了灵芽茶楼老板娘知道外,再无他人知晓她昨夜会行动,问题就出在茶楼老板娘身上。
檀允珩脸上浮了个公笑,“南伊忱你当然逃不掉,你不妨转过身看看你身后黑衣人。”一句提醒,牢里所有人都转了目光,哪怕是她身后的陆简昭也转身相看。
应满一袭黑衣,遮着面容,唯独那双眼睛是璀璨的,似一团温和的火焰,炯炯有神,不因身在牢狱而心惧,不因事败朝不保夕而难过分毫,武人风骨,眼中闪过因爱慕而滋生的感动。
檀允珩一眼即知,她是个局外人,也是局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