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允珩和陆简昭一道看了眼四公主,身为母亲,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争个不停,心里是何滋味,二人不知,也不想问。
檀允珩有听出一开始四公主话里有话,“外头的人知寒夫子身疾过世,阿珩和女婿切莫言而无信”,何尝不是敲打里头的人,一块上好的木头,若先从内里开始烂,外头依旧光鲜亮丽,四公主清楚自己的儿子没有清晰纹路,女儿有,想借话让女儿替了儿子,也算为皇室做了好事。
至于陆世子过来拿回绣球那晚,南心易一并想了,檀允珩身为皇室郡主,自当雅量为着皇室颜面,也怕寒夫子一事已败露,女儿会嫁不成心爱之人,儿子虽是咎由自取,但到底也是她的儿子,刚好借着女儿婚事由头,跟郡主赔个罪过。
有些罪可以赔之而过,有些罪无法重来。
人命关天。
南应泠和贺正漾的婚事没了着落,一应延后,九月一过来吃四公主府和贺府吃酒的两家宾客,议论离席。
同日下午,四公主府一事在都城里如一锅沸水,烧的滚烫,到了晚上,农作百姓归家,灵芽茶楼里到处论之。
“今儿南大小姐和贺大公子的婚事吹没影了,四公主府四人都被押去司昭府了。”
“啊,四公主府犯啥事了?”
“两位司昭没说,大婚当日能被带走的,犯的事小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