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曾想到杀害寒夫子的人会自首,牵扯出你。”
南应泠说完,挪身子换了个方向,发中钗环摇摇,似一曲风景好,“是的,阿珩妹妹,我曾在家中说过,若我有朝一日能成皇女该多好,我不信阿珩妹妹未有此感。
一件事总有利弊,福祸相依,圣上当时做法仓促无错,那我如此思虑也无错,但我从不会用那命运一事说玩笑,我与阿珩妹妹,自始至终是两路人,形同陌路,面上和善,我敬妹妹礼,也深知阿珩妹妹入都至今,陷事重重,短短一年,你为南祈百姓做的事,收拾先司昭烂摊子,让百姓对你改观,并非一句气运佳而能甄没的。”
“我待阿珩妹妹的心,仅仅如此,阿珩妹妹与我,是敌非友。”南应泠静观其色,在南应声开口后,才不徐不疾道。
南应声一听便傻眼了,心里慌乱,脸色平静,“姐姐真有本事,我做何事,姐姐都能知道。”
语气如常,话讥讽。
南应泠反问一句,“弟弟做的不好,当姐姐的不该有所察觉吗,不然弟弟为何欲图诬陷我,难不成就因我年幼时的随口之说?”
“姐姐我并非抱怨,而是你不如我,能稳坐其位的恨呐。”
我朝皇子皆出自公主府的长子,有能与其他皇子一较高低的本事,在其位谋其事,若南应声持之以恒,快一步娶了郡主,在朝中站稳脚跟,她南应泠倒是会高看这位弟弟一眼,可惜,她这弟弟一直等啊等,等到郡主都快要成婚了,才花黄金千两赎回一个郡主亲手绣的绣球,有何用呢,还不是坐等郡主和陆世子都成婚了,绣球也被陆世子将屋子翻的乱七八糟,赶上土匪了绣球又回到陆世子手上。
眼高于顶,总一副自有把握的样子,南应泠对她这弟弟,向来低眼看。
午时二刻,新人出阁吉时已至,不见新人,四公主府上的宾客交头接耳,话乱殃殃的,新人院外众多下人看守,无人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