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打着商量,就等沐休那日,登门拜访。
良久沉默,几人前后穿过一道曲廊,陆简昭蓦然回神,喜鹊喳喳盘旋在檀允珩身周,不肯散去,檀允珩顿了一下脚的功夫,喜鹊的爪子稳稳当当落在她的肩膀处,殷管家在一旁喜眉逐颜看着。
陆简昭方接了青词话茬,“我的开心,皆因我娘活有着盼头,而并非郡主。”
可他不得不承认,明仪郡主只要站在那儿,就连喜鹊也偏爱她,他母亲只因郡主来而有了盼头。
青词常年跟在主子身边,上阵杀敌,在营帐里说说笑笑,直来直去,嗅到一个犀利问题,就直接问:“爷,分得清开心是因夫人还是郡主吗?”
甚是敏锐的问题,这世间恐无人能分清。
陆简昭看着那只喜鹊俯趴在郡主肩头,一副惬意样,很快道:“分不清。”
青词“啊”了一声,他以为主子会是例外,能分清楚呢,原来也分不清啊,心直口快,“爷拒婚,爷分不清,爷主动送上门做同僚。”青词感叹:“大罗神仙来了,也得留一下‘缘分’二字。”
旋即,陆简昭顿了步,差点只看路走到主子身前的青词,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