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会被一人发现而已。
这人好生灵俐。
草船借箭——
与其案子藏在司昭府,无法多行一步,不如借狗头引能人。
若没昨晚陆简昭在苏府外不远处发现常幸,他今日也不会因明仪郡主坐在这儿,想到偶尔用于战场上的行迹,居然会被拿来用在这儿。
当时他出宫后,直奔城西庄田,却没遇着人,回来路过苏府时,看到常幸的身影鬼鬼祟祟的。
本来他并不能看着常幸,分辨出这人是谁,他看所有男子都一个样,就是军中跟他一同出征小楼国的一士兵。
常幸看到他,直朝他这边来,这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在汀兰水榭嗅到过一模一样的,凭香气他断定常幸是司昭府的人,而且见过郡主。
只不过常幸是过来跟他来周全礼数的,他不问,人也没说,直到今早上他才知道。
原来是王大公子丢的狗头找到了,在苏二公子府上。
这把箭借的极好,能让苏御史知晓做旁人走狗的下场,就是掉脑袋;顺便也能把案子交给能者。
陆简昭问的话,王政安抢不过苏鸣大嗓门,只能听着苏鸣嚷嚷。
苏鸣指着王政安大声道:“本月尚不足十日,不加今日,王家大公子来司昭府四次,看似报案,实则只为见阿珩妹妹。”
王政安见缝插针,“你别血口喷人,我真有冤情。”
苏鸣讥讽一笑,“你的冤情,哪次不是自说自话,莫不是这次也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