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话没说两句,二人又吵起来。
檀允珩一声不吭,在一旁喝茶看热闹,陆简昭端坐澄心,缄口不言。
偏堂的吵闹声,让外头的衙役听着都心烦意乱。
半晌,苏鸣和王政安吵得口干舌燥的,声音都沙哑起来,也歇了声。
换成陆简昭给二人支了个招。
“空口无凭,狗头在苏府找到的,王府诉状,不如苏二公子自证清白,有理有据;王大公子也证实一下狗到底去了何处,呈堂供词在上,司昭府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跪着的二人没有丁点犹豫。
苏鸣立刻接话,“就按司昭大人说的办。”
王政安凶狠狠瞪了苏鸣一眼,咬牙切齿,“阿珩妹妹,我定能找出证据,证明就是苏府有意为之。”
时辰尚早,庭院里的几棵梨花树凉风呼呼,惊掠穿堂风,扑动着檀允珩裙摆,难以名状的旧紫色。
檀允珩坐姿不算雅正,也没什么失仪之处,身子往后靠着椅背,一手沿着桌边放,无声轻扣,一手搭在腿上。
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自在。
昨晚她承了陆简昭一个捎带的情,这会儿也还完了。
有件事,与其让陆简昭自己去寻,再走一道弯路,不如她来说给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