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把绣架拿来,我想要绣点新花样。”

她轻声吩咐道。

话梅理解主子此刻的心情,默默领命退出了房间。

与此同时,马车正穿梭在繁华的雍城街道上,两旁的百姓见到马车经过,纷纷跪地行礼,不敢抬头。

在他们眼中,帝王如同天边的星辰,遥不可及,而箫翊那暴君之名更是让人心生畏惧,恐惧之余更多的是敬畏。

马车畅通无阻地行驶在雍京的主干道上,直至城门缓缓开启,这是沈冰凝第二次经过这座城门,上一次,还是在十日前,被孙家兄弟“盛情”邀请的时候。

“倒茶!”

车内只有她与箫翊两人,这命令显然是对她说的。

沈冰凝轻轻放下窗帘,手法娴熟地为箫翊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,恭敬地递上一杯给箫翊,“陛下,请慢用。”

随后,她轻轻仰头,将自己那杯茶一饮而尽,茶香四溢,初尝时略带苦涩,但回味却是甘甜无比,令人回味无穷。

真是难得的好茶!箫翊侧目,见沈冰凝沉浸在茶香中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带着几分戏谑问道:“爱妃这一路上书不离手,可有什么感悟?”

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旅途,仅仅是刚迈出皇城的门槛,而她大半时光都沉浸在窗外那一幕幕虔诚跪拜的民众景象中,手中的杂记仿佛成了陪衬,仅仅被草草翻阅了三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