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。”
周溪浅咬紧下唇,胸膛起伏了一下,突然道:“你想也别想。”
凌晋看着他,他的眼神不算冷酷,甚至在听到周溪浅此语后变得有些缓和,可说出的话,仍然不容置喙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会给你添麻烦!”周溪浅补了句,“你别想撵我走!”
少年的目光愤愤,凌晋凝着少年幼圆漆黑的双眸,“先听听我的打算。”
周溪浅戒备地瞪着他。
凌晋的语气已经可以算是柔和了,“白梨坞的秘密在地下,人口消失不知几何,而我们去过的酒肆,有远大出形制的庖厨,巨大的铁勺与盐袋,这都说明酒肆在承接为众人治膳的任务。一个平平无奇的酒肆,不接客,只负责给李府运送美酒,做如此众多的饭食,是喂养谁?”
周溪浅果真被绕了进去,“……是给那些消失的人?”
“如若是喂养他们,怎样送,才能不引人注目?”
周溪浅瞪大双目,“从地下送。”
“照此推断,那些消失的人,应就被豢养在地下。我只需伏在酒肆附近伺机而动,就能揪出白梨坞的秘密。”
周溪浅发了会儿呆,突然道:“你明明只是猜的。”
凌晋屈指在周溪浅脸颊刮过,神情有点无奈,“怎么就突然聪慧起来了?”
周溪浅偏开脸,打掉他的手,愤愤地来回踱了几步,“你要是猜错了呢?你把我撵走,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回白梨坞,你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该怎么办!”
少年的动作将原本松散的衣领泄出一片春光,凌晋将目光落在那一片白腻的肌肤上,面色重新冷了下来。
周溪浅轰得红了脸,他将凌晋一推,将衣领拢起,“你在看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