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住。”
是李月华森冷的声。
凌晋面色沉凝地回到小院,周溪浅正坐在案前摆弄酒盏。他大约是偷饮过羊羔酒,案前的酒坛已然开封,室内尽是酒香。
看到凌晋来了,周溪浅双目晶亮,笑嘻嘻道:“晋哥,你回来啦?”
他的脸比先前更红了。
凌晋走上前,摸上他滚烫的脸颊,“喝酒了?”
周溪浅在他的掌下点点头,“喝了一点,我叫这里的人去给咱们准备午膳了,你先坐下,我们吃完饭再去找李爷爷和李月华吧?”
凌晋收回手,“不必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凌晋看向他,神色冷静,语气强硬,“我要送你出坞。”
周溪浅惊讶地放下酒盏。
“我会亲自去找李廷索要出坞口令,你在这里等我,哪也不准去。”
周溪浅茫然地看着他,“晋哥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无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送我走?”
“我有新的计划,你在这反而添乱。”
周溪浅才不吃这套,他站起身来,“那你呢?送我出去,你要一个人回这里吗?你以什么理由回来?没有我,这里的人能放你进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