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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将他视作玩物和炉鼎,才会在方才那般情形中护着他。

不知怎的,想到此处,他竟然觉得心中酸楚。

一时晃神,苏伯琼只觉得虎口一吃痛,顾亭尘竟忽然垂头咬上了他一口!

实在可恨!

苏伯琼收回手,虎口泛疼,齿痕也明显得很。

真是一报还一报,一咬还一咬。

顾亭尘却仍在置气:“你既然念叨你的江兄,那便找他去,何必同我多费唇舌?”

“你又在生什么气?”

“无理。”

先前是无耻,此遭是无耻。

无理又无耻,当真是诡君。

苏伯琼觉得方才泛过的酸楚,实在可笑。

扬袖而去,苏伯琼很快来到了议事的蓬莱阁。

这里原是他师尊元决尊者主持蓬莱事务之地,多日以来成了尊者养病之地,如此尊者已去,常人不敢踏临,倒显得有几分冷清。

而尊者一去,山河印之所在,便更是神秘。

苏伯琼将弟子送去的案卷都腾挪到了蓬莱阁中,一一批阅起来。

从仙门清谈之事到蓬莱近日是否纳新弟子,又该采取何种方式考核,阁中事务积压良多,苏伯琼览去,不知不觉便过了三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