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伯琼倒是不解:“公输掌门为何要问这个?”
公输陌眼下仍是有着几分迟疑,望着苏伯琼的目光似是又带上了几分祈求:“我只是单纯好奇……”
顾亭尘却不屑道:“分明就是自己有想成的愿望,非要这么七拐八绕,本君早已看穿了。”
苏伯琼按捺住将顾亭尘禁言的冲动,又对公输陌说:“诡阁阁主虽能助人成一心愿,但需得此人将身魂都交付诡阁,从此再无自由。”
公输陌脸上却无惊讶之色,倒是道:“原是如此,天下真是无便宜可占,多谢苏掌座赐教了。”
一旁公输家的小弟子扯了扯自家掌门的衣摆,公输陌才又道:“望来日向苏掌座讨教剑法。”
如是一说,他朝苏伯琼道了别。
“果真是登徒子。”顾亭尘身形未显,话却多了起来,“修行之途还没有起色,倒是盯上人来了。”
苏伯琼一面迈入祈星阁,一面实在忍不住道:“顾亭尘。”
顾亭尘听见他叫上这么一声,语间又是一丝调笑意味:“如何?”
“别闹。”
苏伯琼心中一番话囫囵成了两个字。
顾亭尘平日显然不会听从苏伯琼之言安静下来,可越是临近祈星阁之顶,他越是觉得灵力有所逸散,嘴上又是数落了一阵公输陌这样那般的无礼,便真的不再开口说话。
苏伯琼走上元决所居之地,朝元决留下的金丹拜上一拜,才又离开祈星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