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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中怅然,甚至没听顾亭尘在此后叨叨了个什么,便乘剑来到了自己在蓬莱府的居所。

仙府中的弟子大多同居于各处府阁之中,唯有少数弟子有单独楼阁。

苏伯琼就是这少数弟子之一。

他多日未曾回来,楼阁中不见什么生气,好在有不少弟子轮番替他打扫,才免去了灰尘。

想不到此时回来,竟然是带着始作俑者重临此地。

顾亭尘此刻脱去了遁身之术,已显了身形,一来便坐上了软榻之上,道:“连酒都没有,你就是这样招待本君的?”

“你不是客,而是仙州祸害,我为何要招待你?”

苏伯琼并不想理他,只盘坐在一旁,自行调息了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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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睁开眼来,苏伯琼才发现顾亭尘也盘坐在了他跟前,一手撑着脑袋,见他不再闭眼,才开口道:“这蓬莱府中什么都没有,真不知你这大半辈子待在这里,有什么乐趣可言。”

苏伯琼只道:“我有无乐趣,又同你何干?”

顾亭尘听闻此言,虽是不恼,可不知是心中斗上了什么气来,又是伸手抬起他下颌:“本君说过,你已经成了本君的炉鼎,今时往后,再也不能同本君相离。”

苏伯琼已然认清这现实,此时顾亭尘这么一说,倒也不足以令他讶然。

“那又如何?”他反问道,“我之喜怒不过都是你的笑柄,又有何分别?”

顾亭尘听他这么说,倒是真来了气:“你当我是随便给心头血的人?”

苏伯琼别过眼去,不再看他。

顾亭尘又是轻挠他下巴,心下有了主意:“你既不给本君找酒,那本君便去自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