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无妄之灾。

洛温心说还好他们都到了窗边,否则……

等等——

“布兰迪,楼上那位半夜扰民的,”洛温说,“……不会是来提醒我们的吧?”

所以对方吊着块石头来敲窗。

布兰迪:“对方没有出声提醒。”

洛温了然:“哑巴。”

“……”布兰迪轻笑了下,点点头:“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只几秒后,他脸色微变,忽地转身打开窗,屏息道:“病房不能待了。这些液体的气味很奇怪。”

洛温说了声好。

风从窗户一直吹灌到静悄悄的走廊里,这里和洛温来时一样,只有位值班的护士还留守在尽头。

布兰迪合上门。

弹簧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

洛温靠墙等着,视线落在远方。

尽头的护士维持着垂头的姿势,轮廓一动不动,似乎处于熟睡状态。

布兰迪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这里什么也没留下。”

洛温目光滑过干净明亮的走廊,点点头:“所以那些声音……就只些声音。”

即使是团伙作案,也不可能这么无声迅速地清理完现场。

洛温心说,所以这声音起的作用……就是迫使他们待在房里?托了小夜灯的福,这声音唯一可能发挥的作用,也没发挥上。

接待台旁。

洛温敲敲台面,声音提了提:“您好?”

这地方空旷的像专门为产生回音建的,声音层层叠叠,回音一声挨着一声。

布兰迪抬头望了眼天花板。

护士丝毫不给面子,头似乎垂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