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……

降的速度似乎不快?

这“似乎感”差点就让洛温去按铃喊了医生,但布兰迪按住她的手腕,哑声道:“不用。”

“你还是很烫。”洛温说。

布兰迪沉默几秒,侧过脸:“不用。”

洛温只好作罢。

时间到了后半夜的四点。

因为要等明天医生进一步的治疗方案,两人也就没摸黑回去。洛温精神抖擞的想东想西,而布兰迪半阖着眼,也迟迟未入睡。

小夜灯开头亮得令人愉悦,这会儿的光线就有些发黑了。

和她主卧里的灯差不多一个德行。

病房外的窗户“哐啷”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下玻璃。

洛温撩起眼皮看了眼,以为是只眼睛不大好的鸟,没做搭理。

又过了七八秒,“哐啷”声二度开花。

洛温和布兰迪对望一眼。

布兰迪:“是人为。”

洛温点点头,心说大半夜来敲病房的窗户……
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眯眼看了看,然而外面空空荡荡,两边的墙没爬着什么奇行种,地上也没什么失足落下的尸体。

这事就很奇怪了。

洛温本想关窗,突然福至心灵——她还差个方位没看。

她探出身子,朝上看去。

夜空中,一条末尾绑着块石头样子的绳子垂在病房的窗户顶上,而拉着绳子的人和她一样,也向外探着身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洛温轻啧了声,刚想骂句变态,突然想起乔斯·费舍尔离开医院的原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