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着确实值得恐慌一下。

钢琴家同情地看了羊角辫两眼,安慰道:“想开点,至少他们不可能把你砸烂。”

她犹豫了下,又说:“应该……不能吧?”

“……”羊角辫眼神放空,瑟缩更甚。

在这之前, 她还真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。

在羊角辫将自己吓死之前,洛温开口道:“别着急,我可能有条解决思路。”

“什么?”羊角辫恢复了点精神。

“你认不认识一个老太太?”她问道。

这话刚出,羊角辫便当即摇头, 否定的异常坚决:“不认识。”

钢琴家则是一脸懵:“谁?”

“哦?”洛温慢吞吞道,“我还没说是哪位老太太, 她叫——”

“认识认识认识!”羊角辫跳起来, “千万别说名字!”

“可以。”洛温微笑道。

羊角辫身后那两位背后灵, 十成有十成,是出自和她重名的那位老人——“安吉丽娜”的手笔。

只是原因成谜。

“我不知道, 我们就见过几面,我也没欺负过老人。”羊角辫低头道。

她说得断断续续,一句添一句,仿佛在为什么结论而补充理由。

“但她执意害你?”洛温又问。

“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羊角辫嘀咕道。

说完,羊角辫人从角落里舒展出来,拨了拨散着的半边头发,样子十分镇定。

她轻描淡写道:“格林,其实你也只见过他们那一次,我估计他们这会儿已经走了。”

“你感觉到的视线呢?”洛温皱眉道。

“错觉呗。”羊角辫避重就轻地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