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要笑不笑地看着她。
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在打马虎眼。“认识”这两个字或许都分量太轻,得换个纠缠不清的“孽缘”来形容。

“我回去打扫卫生了。”羊角辫回避目光道。

她指指落地窗外的白影,身体以种不加掩饰的慌乱冲向侧门,转眼便窜了出去。

就这么几十秒的时间,她已经又重新拎上了水桶,劳动的心情相当迫切。

站在窗边的洛温沉默看了几分钟,最后还是拉上了窗帘。

有法兰克看着,今夜必定无事发生。

然而就在洛温·格林躺回床上两个多小时后,这“没事”还是被阵敲门声毁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持续地惊天动地,聋子听见都得骂句吵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洛温睁开眼,人还不大清醒。

“咚咚咚。”很有节奏。

她坐在床上反应了几秒,才睡眼惺忪地过去开了门。

“咚——”

敲门人握着拳头,愣在原地。

是艾伯特。

他满脸惊慌,额头汗珠密布。即使是最狠心冷酷的人,在被这幅样子的人吵醒后,也得耐下性子问一句:“哪里起火了?”

艾伯特声音有些抖:“布兰迪不见了……”

洛温醒了大半。

“每月一次的失踪?”她问。

艾伯特点头。

洛温心说那你这么着急?不应该司空见惯了么……

她目光下移,正好落在艾伯特手里拎着的刀上。

洛温:“……”

大半夜拿着刀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