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意外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机会再说。”占卜师变了脸色,走路像跑似的窜进了精神病院大门,反手便落了三道锁。
看来不仅认识,还相当了解。
如此这样,洛温只能遗憾地挥了挥手。
布兰迪在她旁边,跟着抬了抬手。
两人正要转身离去,就听见“擦啦”巨大一声轮胎响,定神一看,是辆黑车神气地别了过来,正正好好停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院长?”洛温挑眉道。
正是院长本人。
他那身脏得鬼见了都拐弯的黑袍撤了,取而代之的是件华丽到耀眼的外套,像什么宫廷装束。
伊普洛斯傲慢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你们穿得也挺不错哈。”
洛温瞅了眼黑车的轮胎,敢情这位一路飙速前行,就为买件衣服炫耀?
布兰迪低声道:“这个时间,价格至少翻五倍。”
洛温啧了声。
这事明天早上传出去,早歇业的那帮黑心商家,以后不得含泪通宵贩卖商品。
两人面前,伊普洛斯叉着腰,正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着衣服,表情神态,宛若舞台剧演员。
洛温和布兰迪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。
前者顺手客气地指了指黑铁门:“我们要走了,你也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——”对面人眼神定在门上挂着的锁,肉眼可见的面色一僵。
“这……”他偏过头,“这?”
“你没钥匙?”洛温眯了眯眼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伊普洛斯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