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相当捧场。

占卜师的大意呢,是说她有位同为占卜师的老师,人如何如何德高望重,能力如何如何难以超越,最巅峰的一年,做了十三个大预言。

其中一条,就包括了黑庄园的命运。

当着爱德华·威尔逊的面,她老师并没有直说看到的未来景象。但出了黑庄园的门,老师才摇了摇头,说是一副“爷孙背井离乡”的模样。

占卜师心说这简直荒唐。

哪有莱布德镇的人出走的先例?

于是十几年后,这荒唐事还真成了真。

“我引诱丹尼尔·威尔逊过来,是想让玛丽亚至少吃了其中一个,这样这预言横竖也没法实现……”占卜师恨恨道。

阴差阳错中,她还成了推动这事发展的一步。

洛温有几秒钟一言不发,闭着眼,似乎在仔细品尝这桶占卜师倒过来的苦水。

“你是说——”她最终缓缓道,“你身为占卜师,想打假你们占卜师看到的东西?”

“呃……”

占卜师偏开头,开始专心致志的欣赏窗外乌漆麻黑的街景。

“怪不得有句话这么说,”洛温悄悄对布兰迪说,“医者不自医。”

这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正当时,跑车应景的到了精神病院门口。

洛温将人送下车,委婉道:“平时可以多找前同事谈谈心。”

占卜师脚下一个踉跄,转过头,幽幽道:“但这里能治病的,几乎只有我这么一位了。”

洛温啧了声,心说怪不得伊普洛斯要和她拼命。

“如果方便,你可以来我庄园里待上一阵子,”洛温说,“我们庄园也有位医生,最近在攻克心理学。”

“……卡丽么?”占卜师迟疑地问道。

竟然认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