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普洛斯:“……?”

洛温捧着张笑脸,眼神扫过他全身上下的粘液,懒懒道:“要么黑袍脱了,要么开自己的车。”

“我里面没几件衣服!”

“所以?”洛温指指自己单薄的毛衣, 以示这事没得商量。

“你先回去。”西里尔转过头,对在原地跳脚的伊普洛斯说道。

后者顶着张不可置信的脸,憋着气,在无人挽留的情况下, 磨磨蹭蹭地转身离开了此等伤心地。

西里尔还没上洛温的车,伊普洛斯的黑车便和赌气似的, 一骑绝尘的飞了出去。

非常不留情面。

西里尔望了会儿车尾气, 眼神看着……不是很友善。

等她上了后座, 洛温才回收和善表情,挑了挑眉, “好久不见?”

这人支开伊普洛斯,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防止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。既然如此……她大概很清楚这趟顺风车里,他们两人的目的。

果然西里尔喟然长叹一声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“玛丽亚是你唤醒的?”洛温直接道。

“是。”

“原因?”

“一个预言。”这位占卜师苦笑一声,“我想打破一个预言。”

“看样子,似乎没成功?”洛温说。

“……”

占卜师本就愁容满面的脸更添几分沧桑,最后,她咬牙切齿道:“是。”

车朝着精神病院一路前行,没等洛温拿出审讯般的问法逐条逼问,占卜师的话便成吨似的往外倒。

仿佛这辈子没遇到过如此知心好友。

到最后,车上只剩下了占卜师一人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,以及车前座两人时不时的“嗯”“竟然这样”的适时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