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类奇闻逸事砸过来,她仿佛回到了刚从墓地里爬出来,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那两天。

就很有趣。

布兰迪介绍完最后一位“要求宴会过程中客人全程噤声”的庄园主人后,问道,“你怎么想?”

怎么想?

洛温心说不愧是在《文艺周报》上发表过文章的奇人,文风和作风竟然能这么高度统一。

她入乡随俗地计划道:“我觉得——我们可以分批次请,然后照搬他们的规则。”

布兰迪一顿:“……什么?”

“就比如——请第一位时,用其他六位的规则限制他们,以此类推。”洛温友善道。

如此这样,还可以给那些老死不相往来的家族一个机会,一个体验死对头家中宴会气氛的机会。

躺在地上的猫头鹰打了个冷颤。

它实在很难想象来这里聚会的客人样子。

“不过照这么说来,”洛温讲完鬼故事后,又难得的说了句人话,“之前的那些继承人确实也挺辛苦的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布兰迪说。

“即使是骗子,也出过一份力。”洛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。

布兰迪沉默两秒,“他们并没有去过宴会。”

“……嗯?”

布兰迪默默理了理信封,思考着怎么组织语言。

那些人的精神状态……一般撑不到宴会开始举行的日子。

洛温这边却已经在电光火石间想好了原因——假继承人,哪来的责任感。尤其是周旋于这些关系错综复杂的各个“家族”之间,尤其麻烦。

这七封邀请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