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:“不过这里有七封邀请函,为什么我只需要去两场宴会?”

布兰迪提着猫头鹰的头,冷漠地将它撒手扔在了地上。后者死鱼一般地滚了两圈,懒洋洋地不动了。

“……”

布兰迪从邀请函里挑出一封浅金色的,又拿出一封深黑色的,点了点道:“这两位庄园主的家族有世仇。”

吃了一家的宴会,另一家便只能吃闭门羹。

“世仇?”

“一百多年前,一方的小姐吃了另一方的少爷。”

难怪世仇。

洛温踌躇两秒,半开玩笑道:“如果我明面上去一家,暗地里又去一家……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布兰迪接道。

洛温心说这不大好吧,她刚想说,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——

布兰迪淡淡道:“我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正好这位浅金色的习惯白天招待客人,而深黑色的喜欢夜里举办舞会。”布兰迪说。

“但难免被人看到?”

“不必担心,格林小姐。”布兰迪说,“他们习惯满身黑的出现在舞会中心,越看不出是人,在舞会便越受欢迎。”

洛温“啧”了声,“如果是卡丽和法兰克,大概连门都进不去吧?”

即使进去,这两位爱好白色的狂热分子,也相当于身处人间地狱。

“……”
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布兰迪又粗略地介绍了发生在这七座庄园里的三十七桩秘史,以及各个宴会里,主人堪称变态荒诞的宴会要求。

洛温撑着下巴,听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