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。
“咔哒”。
浴室门开了。
布娃娃瘫倒在床上,继续装死。
洛温浑身水汽,绕过一时半会儿也没打算躺回床上。
她拉开窗帘,本意是想坐下欣赏一会儿窗景,没承想,窗外的法兰克还没走,甚至比先前更靠近了。
……真是敬业。
洛温无奈地拉上窗帘。
短暂思考过后,准备去起居室。
那边的视野范围也不错。
走之前,预防见到其他人,她还特地又拿出白天穿的风衣裹在身上,确定看着不至于太奇怪后,才离开了卧室。
走过长走廊,起居室和餐厅连着,再往里便是厨房。
洛温过去时,正巧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。
大晚上的,艾伯特还在努力?
她叩了叩厨房门,里面人动作一顿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艾伯特?”
“是我。”声音是和她跑了一天的某人。
洛温推开门,布兰迪穿着件白色围裙站在水槽前,垂着眼,手还湿漉漉的。
洛温:“……”怎么莫名有种微妙的尴尬感。
她看向正工作的烤箱,“怎么不让艾伯特做?”
晚餐时她语重心长地劝过后,艾伯特表情愧疚异常,看着不像作假。
“他下班了。”布兰迪说。
“不在庄园里么?”洛温说出口,自己反而顿了一瞬。
心真黑啊。